苏军到底糟蹋了多少德国妇女？

苏军在占领德国后，对德国妇女进行大规模强奸。各方均承认有此事实，只是关于强奸的具体数字有所争议。苏军的强X，除了军纪败坏外，还有向德国人施加报复，其他国家的劳工犯下的罪行被错张冠李戴等原因。

一、强奸的具体数字

英国通俗作家安东尼·比弗（Antony Beevor）在《柏林战役》里宣称，仅在柏林就有10万名女性被苏军强X。但这是同时代人根据间接数据得出的结论。俄罗斯历史学家奥列格·勒热舍夫斯基（О. А. Ржешевский）称，“关于这些问题的文献资料是存在的，其中大部分已经出版，但比弗的书中却没有提到这些资料……而用诸如‘柏林人记得……’、‘被强奸的德国妇女的经历’等资料来源，这可能适合喜欢私密阅读的人，但对于科学研究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安东尼·比弗进一步估计，在波美拉尼亚、东普鲁士和西里西亚，有140 万名妇女遭到强X，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强奸案”。随着安东尼·比弗的《柏林战役》一书的出版，这个数字在2002年变得广为人知。

俄罗斯科学院的谢尼亚夫斯卡娅（Е. С. Сенявская）称这些评估是“虚构的”：最初，“被强X”的人数并不多：整个德国有2万到15万人。但在1992年，联盟解体后，两位女权主义者赫尔克·桑德（Helke Sander）和芭芭拉·乔尔（Barbara Johr）在德国出版了一本名为《解放者与被解放者》的书，首次提出了200万这个数字。而且，这一结论是建立在一个完全错误的前提之上的：统计数据取自柏林一家医院1945年至1946年的情况，该医院每年约有500名儿童出生，其中约15至20人在“父亲国籍”一栏填写的是“俄罗斯”。此外，有两三起此类案件中提到了“强X”一词。

俄罗斯历史学家伊戈尔·彼得罗夫（Игорь Петров）认为，赫尔克·桑德和芭芭拉·乔尔的数据基于错误的统计假设和推断，而非事实。[4]在柏林，医生在新教教会的同意下，免费为遭受强奸的受害者实施堕胎手术。只需该女子提供一份签名的书面声明（宣誓书）。柏林收到了2万至10万份这样的证词。桑德和乔尔的计算结果相当武断，仅仅基于柏林一家医院——奥古斯塔维多利亚皇后儿童诊所——的数据。1945年，该诊所237名婴儿中，有12名（或13名）父亲是俄罗斯人，1946 年则有20名（或 21 名）父亲是俄罗斯人。政治学家尼基塔·门德科维奇（Никита Мендкович）也批评桑德和乔尔的估算方法荒谬。

二、实际发生的强X行为

俄罗斯方面只对强X的数量提出质疑，但并没有否认强X的恶劣性质。据苏联军事检察院称，1945年初，超过4000名军官和大量士兵因对当地居民犯下的暴行而被军事法庭定罪。

在苏军服役的列夫·科佩列夫（Лев Копелев）、列昂尼德·拉比切夫（Леонид Рабичев）、尼库林（Н. Н. Никулин）和记者米哈伊尔·科里亚科夫（Михаил Коряков）[9] 都曾在普鲁士和西里西亚目睹大批苏军官兵强X和杀害德国居民的事件。

科佩列夫因发表反对暴力的演讲被开除出党，罪名是“宣传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怜悯敌人”，随后又被逮捕定罪，罪名是他“参与拯救德国人”，从而削弱了军队的士气，煽动对敌人的仇恨。列夫·科佩列夫后来描述了他对东普鲁士所发生之事的震惊以及他当时的想法：为什么我们的士兵中会有这么多土匪，他们在雪地里、在门口轮奸妇女和女孩，杀害手无寸铁的人，砸碎、亵渎、焚烧他们所能找到的一切。他们毫无意义地进行破坏，只是为了破坏。科佩列夫在回忆录中还写到了指挥部的“对暴力行为一律开枪射击”的命令，以及为执行该命令而采取的措施。

前通讯官列昂尼德·拉比切夫描述了他亲眼目睹的东普鲁士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妇女、母亲和她们的女儿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公路两旁，每个人前面都站着一群脱着裤子、咯咯笑个不停的男人。那些浑身是血、失去意识的人被拖到一边，冲上前去帮助她们的孩子则被枪杀。哄堂大笑、咆哮、大笑、尖叫和呻吟声此起彼伏...”。第二天，根据科涅夫元帅的命令，40名苏联士兵和军官在阵地前被击毙，从此西里西亚再也没有发生过一起强X和杀害平民的案件。

前线记者米哈伊尔·科里亚科夫（Михаил Коряков）描述了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情况：头顶上，天花板上，传来妇女的尖叫声和孩子们的哭声。……昨晚，一名军官在试图制止暴力时被杀。整晚，我们都恐惧地听着不幸妇女的尖叫声、孩子们的哭声，以及士兵沉重的靴子从我们头顶踩过的沉重脚步声。早上，但当离别的时刻到来时，女孩哭着冲到我面前，恳求我不要离开她。在这里我了解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在三周内她总共被不下250人强X！ 

前线士兵尼库林（Н. Н. Никулин）在回忆录中写道：描述了军事行动中德国妇女被强X的案例。一名因抢劫而遭尼库林殴打的士兵，为了报复，用电话向尼库林传送了受害者的尖叫和呻吟声。当时：“我们在观察哨的侦察兵趁着空隙，尽情玩乐。他们把主人和女主人锁在壁橱里，然后全排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强X主人的年幼女儿们。”

三、苏军的补救措施

俄罗斯历史学家勒热舍夫斯基认为，虽然暴力事件无法阻止，但终归还是得到了遏制，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少到最低限度。早在1945年1月，随着红军进入东普鲁士和西里西亚的德国领土，苏联指挥部就采取了严厉措施，防止针对平民的大规模暴力行为。1945年1月19日，最高总司令签署了一项命令，以防止对当地居民进行粗暴对待，并传达给所有军事人员。

各方面军军事委员会、集团军司令、师长等向下属部队和编队发出了相应的命令。例如，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司令员罗科索夫斯基元帅下令，在犯罪现场枪毙抢劫、强X犯。

1945年4月20日，最高统帅部总部向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和乌克兰第1方面军的部队指挥官和军事委员会成员发出第11072号指令，要求改变对德国战俘和平民的态度：

1.要求改变对德国人，包括战俘和平民的态度。更好地对待德国人。德国人的残酷待遇让他们感到恐惧，并迫使他们顽强抵抗，不肯投降。平民因害怕遭到报复而组织起帮派。这种情况对我们不利。对德国人采取更加人道的态度，将使我们更容易在他们的领土上开展军事行动，并且无疑会减少德国人在防御方面的顽固态度。

2. 在德国奥得河河口、菲尔斯滕贝格和尼斯河（向西）以西的地区，建立德国行政机构，并在各城市任命德国市长。如果国家社会主义党的普通党员忠于红军，则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如果领导人未能逃脱，则将被拘留。

3.改善对德国人的态度，不应该导致对德国人的警惕性和熟悉度的降低。

——最高统帅部司令部——约瑟夫·斯大林

命令方面军司令员将此指示传达“方面军现役部队和机关的每一个官兵”，并“检查各部队各类军事人员对斯大林同志指示的掌握情况”。

乌克兰第1方面军第4坦克集团军司令列柳申科（Д. Д. Лелюшенко）、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军事检察长、司法少将亚切宁（Л. Яченин）、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政治部部长加拉热夫（Галаджев）中将都表示，情况在5月份得到了控制。1945年夏天以后，强奸可受到逮捕甚至处决的惩罚。然而，零星的强X行为一直持续到1947年至1948年冬天，当时苏联占领当局最终将苏联军队集中在戒备森严的营地，将他们与德国苏联占领区的当地居民完全隔离开来。

四、强X的原因

苏联某些文宣工作者宣扬对德国人的种族仇恨，以爱伦堡最为典型——他是犹太人，对纳粹恨之入骨，曾以《杀！》为文章标题，呼吁苏军杀死每一个德国人。1945年4月14日，苏联《真理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爱伦堡同志简化了事情》（Товарищ Эренбург упрощает）的批评文章，署名亚历山德罗夫，批评苏联记者的过度活动，称其在世界其他国家眼中损害了国家政策。文章指出，爱伦堡对德意志民族命运的立场是野蛮的、错误的，与苏联政府外交政策的人道主义原则是不一致的，即：“爱伦堡同志向读者保证，所有德国人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将对纳粹的罪行承担同等的责任”。

伊利亚·爱伦堡的仇恨说教，带来了苏军的大规模强奸，再加上美国财政部长的摩根索计划，即所谓的“阉割”德国领土的计划，以及无条件投降的要求，都打断了德国人以某种方式达成协议的任何尝试，并使得抵抗不仅在欧洲，而且在全世界都具有非常尖锐和激烈的特征。绝大多数德国人认为，除了战斗别无出路。就连公开反对纳粹政权的人现在也变成了祖国的拼命捍卫者。 

德国军官冯·梅林津（von Mellenthin）评价：“从一个在战斗中对俄罗斯很了解的敌人的角度来看：你永远不知道俄罗斯人会做什么：通常，他会从一个极端冲向另一个极端……他的个性很脆弱，很容易融入人群……在人群中，他充满仇恨，异常残忍。但平时表现得友善、慷慨。

列夫·科佩列夫后来描述了他对东普鲁士所发生之事的震惊以及他当时的想法：“为什么我们的士兵中会有这么多土匪，他们在雪地里、在门口XX妇女和女孩，杀害手无寸铁的人，砸碎、亵渎、焚烧他们所能找到的一切。他们毫无意义地进行破坏，只是为了破坏。”

德国公共教育和宣传部长戈培尔（J. Goebbels）在1945年3月2日的日记中写道：“我面前有一份科涅夫元帅发给苏联军队的命令。在这一命令中，科涅夫元帅谴责苏联士兵在德国东部地区进行的抢劫。它包含与我们的数据完全匹配的事实。苏联士兵首先夺取德国东部地区可用的烈酒储备，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换上便装，戴上帽子或高顶礼帽，骑自行车进发。科涅夫要求指挥官采取最严格的措施防止苏军的瓦解。他还指出，纵火和抢劫只能在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才能实施。他对这些事实的描述极其有趣。从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事实上，我们面对的苏联士兵是这种草原败类。我们从东部地区收到的有关暴行的信息证实了这一点。他们确实很可怕。首先，有必要提及来自上西里西亚的可怕文件。在一些村庄和城镇，年龄在10岁至70岁之间的所有妇女都遭受了无数次强X。看来这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做的，因为人们可以从苏联士兵的行为中看到明显的体系性。我们现在将在国内外发起一场广泛的反对这种现象的运动。古德里安上将表示，他愿意向我们和外国媒体的代表宣读朱可夫元帅的著名呼吁，然后公开问询一些从波兹南返回的军官，他们亲眼目睹了破坏和暴行的发生。

五、结语

苏军方面虽然不否认罪行，但认为上级进行了阻止，而且应该考虑到并非所有罪行都是苏联军事人员犯下的。据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检察院调查：前往遣返点的遣返者中普遍存在暴力行为，尤其是抢劫和偷窃，尤其是意大利人、荷兰人甚至德国人。与此同时，所有这些暴行都归结到我们的军人头上……

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美军中也发生了逃兵、虐待战俘和当地居民、谋杀、强X或意图强X的袭击等罪行。1945年1月和2月，有32名美国士兵因强X罪受审，3 月有 128 名，4 月有 259 名。在欧洲战斗期间，70名美国士兵被判处死刑，其中一人因开小差，其余人员均因谋杀、强X和强X并谋杀而被判处死刑。[26]但英国作家安东尼·比弗比宣称，美国士兵根本没有必要强X，因为他们拥有大量香烟，而香烟是一种通用的“货币”。安东尼·比弗的描述明显袒护美军，但他的偏见反映了另一个事实——美军经济条件较好，而苏军的暴行部分是因为贫困。

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军事检察长、司法少将亚切宁的报告里写道：“针对德国人的无目的和（无理的）枪击、抢劫和强X德国妇女的事件已大幅减少，但是……仍然记录了许多此类案件。虽然针对德国人的枪击事件如今几乎不存在，抢劫案件也只是个别案例，但针对女性的暴力行为仍然存在；囤积垃圾的行为也没有停止，我们的军人到废弃的公寓里四处寻找，收集各种各样的东西和物品等等。前往遣返点的遣返者中普遍存在暴力行为，尤其是抢劫和偷窃，尤其是意大利人、荷兰人甚至德国人。与此同时，所有这些暴行都被归咎于我们的军事人员......